结晶时凡能提高形核率、降低生长率的因素，都能使晶粒细化。

本题考查的是影响晶粒细化的因素这一知识点。解题思路是明确形核率和生长率对晶粒大小的影响机制，然后根据题目所给条件判断其正确性。

在结晶过程中，形核率是指单位时间、单位体积内形成的晶核数目，生长率是指晶核长大的速度。当形核率提高时，意味着在相同的时间和体积内会形成更多的晶核。而生长率降低时，每个晶核长大的速度变慢。这样一来，在结晶完成后，由于晶核数量多且长大速度慢，就会形成更多、更小的晶粒，也就是使晶粒细化。所以“结晶时凡能提高形核率、降低生长率的因素，都能使晶粒细化”这一说法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