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材料一:基础科学是以自然现象和物质运动形式为研究对象,探索自然界发展规律的科学,包括数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天文学、地球科学、逻辑学七门基础学科及其分支学科、边缘学科。边缘学科有物理化学、化学物理、生物物理、生物化学、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地球生物等。——摘编自“百度百科”材料二:在整个科技创新链条中,与应用科研解决“从1到infty ”的问题不同,基础科学研究解决的是“从0到1”的问题,即解决从无到有的问题。基础科学研究是高新技术的“地基”,引发人类经济和社会翻天覆地变化的新兴产业都与基础科学研究紧密相关。比如,量子论和相对论的产生,促成了半导体技术、微电子技术、信息技术、激光技术以及核能源与核技术等新技术和新产业的发展;遗传定律和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奠定了现代遗传工程和生物技术的基础。基础科学研究是科学之本、技术之源,是提升创新能力的“供给侧”,是引领我国经济新常态的“发动机”。——摘编自罗志敏《“双一流”高校 耕好基础研究“责任田”》材料三:很多人习惯于将“科学—技术关系”想象为如此的线性模式:大学和科研院所贡献科学知识,对科学的应用形成技术,企业对技术成果的商业化就是创新。这也对应于科技统计中“基础研究—应用研究—试验开发”的研发形态三分法。但是,技术进步与产业发展的无数事实告诉我们,技术的发展逻辑与科学截然不同,更不能将其简单视为科学的应用结果。科学是在给定条件下探求世界的规律,是“求真”的结果,但这个结果往往高度不确定;技术的本质则是“务实”,是在已知终点的情况下寻求实现结果的适当条件。这两种迥异的发展逻辑决定了科学与技术之间一系列的重要差别和联系。首先,由于科学的“求真”并不必然考虑“有用性”,因此科学发现并不会自动促使技术进步和生产力提升。100多年前玻尔对原子结构的研究,今天科学界对黑洞和新粒子的痴迷,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由好奇心驱动的自由探索,不会在短期内看到实用的方向。即便“求真”过程存在对“有用性”的考虑,科学原理的突破也必须同具体的现成技术相结合,才能变成实实在在的生产力。其次,由于技术的“务实”集中表现为“能够达成特定现象”,因此技术问题的解决并不必然需要科学的支持。解决技术问题的关键往往在于在反复试错探索中积累的“经验”和“匠心”,经验越老到,现象的达成就越稳定。一旦获得必要的经验,产业发展就获得了初始动能,而不必等待科学知识健全之日。以自行车为例,自行车诞生200多年来,其稳定行驶的原理至今还是一个谜,此前出现的陀螺效应、前轮尾迹等解释被先后证伪,但这丝毫不影响自行车产业成长为千亿级产业。最后,除上述差别之外,科学和技术之间也可以建立互动。对这一问题最经典的讨论来自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科学的产生和发展一开始就是由生产决定的……从十字军征讨以来,工业有了巨大的发展,并随之出现许多新的事实……这些事实不但提供了大量可供观察的材料,而且自身也提供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实验手段,并使新的工具的设计成为可能。”恩格斯在此指出了技术对科学的两种作用路径:一是技术需求(即恩格斯所说的“生产”)为科学提供了研究对象;二是技术作为实验手段和研究载体成为科学“给定条件”的一部分。从这两方面来看,“科学应归功于生产的事实却多得数不胜数”。在前一种情形中,响应技术进步的需求成为基础科学研究的首要任务,其中既包括在现有技术达到极限时为技术升级寻找新的科学原理,也包括用科学语言“翻译”技术经验、以科学原理保障技术“适当条件”的稳定性、一致性和可转移性。目前,不少大型企业和工研院的基础研究源自攻克技术瓶颈和“翻译”技术经验的任务,是对技术环节发起需求的科学响应,也是对“务实”和“求真”的兼顾。但这种兼顾却在传统三分法中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因为这往往需要基础研究、应用研究与试验开发之间的有机联动。有很多术语描述这类跨形态研究,如中共十九大报告中的“应用基础研究”和钱学森有关“技术科学”的思想,在以钱学森为代表的一批战略科学家看来,技术科学研究是对工程技术中的宝贵经验和初步理论进行科学概括,从而将自然科学与工程技术相结合形成的有科学基础的工程理论。新中国成立70年来,奠定新中国竞争力基础的重大成就几乎无不源自技术科学研究,无论是“十二年科技规划”还是“两弹一星”工程,都是“任务带学科、学科促任务、成果为学科提供载体、学科为成果提供支持”的成功范例,我国力学、数学、通信等学科的传统优势即由此而来。由此不难看出,技术科学研究是连接自然科学与工程技术的“桥梁”和“枢纽”。以任务为导向,以响应需求为动力,以技术科学研究为“枢纽”,实现工程技术开发和自然科学研究的时空统一、协同发展,这应该是处理当前我国“科学—技术关系”的一种有效途径。——摘编自孙喜、窦晓健《我们紧缺什么样的基础研究?》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A. 基础科学关注与自然现象和物质运动形式相关的基础学科的研究,各学科自成体系,有着严格的学科界限。B. 基础科学研究不仅能够提升人类对自然界发展规律的认识,还能有力地促进人类经济和社会的持续蓬勃发展。C. 大学和科研院所是基础科学研究的主阵地,承担着贡献科学知识的重任,而企业则无须关注基础科学的研究。D. 基础科学研究排斥“有用性”,一些科学发现可能只是科学家好奇心驱动的自由探索,而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 基础科学研究能夯实高新技术发展的基础,半导体技术等新技术的发展,与基础科学研究密切相关。B. 科技创新指的是企业对技术成果进行转化,应用于实际生产的商业行为,这促进了社会生产力的提高。C. 自行车稳定行驶的原理至今还是一个谜,但并没有影响行业的发展,这主要是因为凭经验可解决自行车行驶的问题。D. 我国在力学、数学等学科上具有传统优势,这与我们采取自然科学与工程技术相结合的研究策略有关。根据材料内容,下列各项中不能证明“科学应归功于生产”的一项是( )A. 德国植物学家施莱登和动物学家施旺通过光学显微镜观察,发现所有的植物体和动物体都是由细胞组成的,并且依照一定的规律排列,在此基础上他们创立了细胞学说。B. 法国物理学家卡诺看到英国制造的蒸汽机性能远远超过自己国家生产的,便决心从事热机效率问题的研究,他从理论的高度对热机的工作原理进行研究,提出了卡诺定理。C. 二战期间,美国军方邀请数学家维纳参与提升自动防空火炮射击精度的项目研究,维纳创造性地将计算机与大脑神经系统联系在一起,创立了一门新学科,称为控制论。D. 1866年,德国科学家西门子提出了发电机的工作原理,同年,他发明了第一台直流电动机,在功率和负荷能力进一步改进后,这种机器在其他领域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上述三则材料虽出自不同的文章,但组成了一个有机的论述整体。请分析三则材料组合的内在逻辑。2020年4月29日,科技部、财政部、教育部、中科院、工程院、自然科学基金委共同发布了《新形势下加速基础研究若干重点举措》的文件,文件要求“把握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日趋一体化的发展趋势……以应用研究带动基础研究,加强重大科学目标导向、应用目标导向的基础研究项目部署”。请结合材料,简要分析文件相关要求的理论依据与实践依据。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材料一:
基础科学是以自然现象和物质运动形式为研究对象,探索自然界发展规律的科学,包括数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天文学、地球科学、逻辑学七门基础学科及其分支学科、边缘学科。边缘学科有物理化学、化学物理、生物物理、生物化学、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地球生物等。
——摘编自“百度百科”
材料二:
在整个科技创新链条中,与应用科研解决“从1到$\infty $”的问题不同,基础科学研究解决的是“从0到1”的问题,即解决从无到有的问题。基础科学研究是高新技术的“地基”,引发人类经济和社会翻天覆地变化的新兴产业都与基础科学研究紧密相关。比如,量子论和相对论的产生,促成了半导体技术、微电子技术、信息技术、激光技术以及核能源与核技术等新技术和新产业的发展;遗传定律和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奠定了现代遗传工程和生物技术的基础。基础科学研究是科学之本、技术之源,是提升创新能力的“供给侧”,是引领我国经济新常态的“发动机”。
——摘编自罗志敏《“双一流”高校 耕好基础研究“责任田”》
材料三:
很多人习惯于将“科学—技术关系”想象为如此的线性模式:大学和科研院所贡献科学知识,对科学的应用形成技术,企业对技术成果的商业化就是创新。这也对应于科技统计中“基础研究—应用研究—试验开发”的研发形态三分法。
但是,技术进步与产业发展的无数事实告诉我们,技术的发展逻辑与科学截然不同,更不能将其简单视为科学的应用结果。科学是在给定条件下探求世界的规律,是“求真”的结果,但这个结果往往高度不确定;技术的本质则是“务实”,是在已知终点的情况下寻求实现结果的适当条件。这两种迥异的发展逻辑决定了科学与技术之间一系列的重要差别和联系。
首先,由于科学的“求真”并不必然考虑“有用性”,因此科学发现并不会自动促使技术进步和生产力提升。100多年前玻尔对原子结构的研究,今天科学界对黑洞和新粒子的痴迷,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由好奇心驱动的自由探索,不会在短期内看到实用的方向。即便“求真”过程存在对“有用性”的考虑,科学原理的突破也必须同具体的现成技术相结合,才能变成实实在在的生产力。
其次,由于技术的“务实”集中表现为“能够达成特定现象”,因此技术问题的解决并不必然需要科学的支持。解决技术问题的关键往往在于在反复试错探索中积累的“经验”和“匠心”,经验越老到,现象的达成就越稳定。一旦获得必要的经验,产业发展就获得了初始动能,而不必等待科学知识健全之日。以自行车为例,自行车诞生200多年来,其稳定行驶的原理至今还是一个谜,此前出现的陀螺效应、前轮尾迹等解释被先后证伪,但这丝毫不影响自行车产业成长为千亿级产业。
最后,除上述差别之外,科学和技术之间也可以建立互动。对这一问题最经典的讨论来自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科学的产生和发展一开始就是由生产决定的……从十字军征讨以来,工业有了巨大的发展,并随之出现许多新的事实……这些事实不但提供了大量可供观察的材料,而且自身也提供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实验手段,并使新的工具的设计成为可能。”
恩格斯在此指出了技术对科学的两种作用路径:一是技术需求(即恩格斯所说的“生产”)为科学提供了研究对象;二是技术作为实验手段和研究载体成为科学“给定条件”的一部分。从这两方面来看,“科学应归功于生产的事实却多得数不胜数”。
在前一种情形中,响应技术进步的需求成为基础科学研究的首要任务,其中既包括在现有技术达到极限时为技术升级寻找新的科学原理,也包括用科学语言“翻译”技术经验、以科学原理保障技术“适当条件”的稳定性、一致性和可转移性。目前,不少大型企业和工研院的基础研究源自攻克技术瓶颈和“翻译”技术经验的任务,是对技术环节发起需求的科学响应,也是对“务实”和“求真”的兼顾。但这种兼顾却在传统三分法中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因为这往往需要基础研究、应用研究与试验开发之间的有机联动。
有很多术语描述这类跨形态研究,如中共十九大报告中的“应用基础研究”和钱学森有关“技术科学”的思想,在以钱学森为代表的一批战略科学家看来,技术科学研究是对工程技术中的宝贵经验和初步理论进行科学概括,从而将自然科学与工程技术相结合形成的有科学基础的工程理论。新中国成立70年来,奠定新中国竞争力基础的重大成就几乎无不源自技术科学研究,无论是“十二年科技规划”还是“两弹一星”工程,都是“任务带学科、学科促任务、成果为学科提供载体、学科为成果提供支持”的成功范例,我国力学、数学、通信等学科的传统优势即由此而来。
由此不难看出,技术科学研究是连接自然科学与工程技术的“桥梁”和“枢纽”。以任务为导向,以响应需求为动力,以技术科学研究为“枢纽”,实现工程技术开发和自然科学研究的时空统一、协同发展,这应该是处理当前我国“科学—技术关系”的一种有效途径。
——摘编自孙喜、窦晓健《我们紧缺什么样的基础研究?》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基础科学关注与自然现象和物质运动形式相关的基础学科的研究,各学科自成体系,有着严格的学科界限。
B. 基础科学研究不仅能够提升人类对自然界发展规律的认识,还能有力地促进人类经济和社会的持续蓬勃发展。
C. 大学和科研院所是基础科学研究的主阵地,承担着贡献科学知识的重任,而企业则无须关注基础科学的研究。
D. 基础科学研究排斥“有用性”,一些科学发现可能只是科学家好奇心驱动的自由探索,而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基础科学研究能夯实高新技术发展的基础,半导体技术等新技术的发展,与基础科学研究密切相关。
B. 科技创新指的是企业对技术成果进行转化,应用于实际生产的商业行为,这促进了社会生产力的提高。
C. 自行车稳定行驶的原理至今还是一个谜,但并没有影响行业的发展,这主要是因为凭经验可解决自行车行驶的问题。
D. 我国在力学、数学等学科上具有传统优势,这与我们采取自然科学与工程技术相结合的研究策略有关。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各项中不能证明“科学应归功于生产”的一项是( )
A. 德国植物学家施莱登和动物学家施旺通过光学显微镜观察,发现所有的植物体和动物体都是由细胞组成的,并且依照一定的规律排列,在此基础上他们创立了细胞学说。
B. 法国物理学家卡诺看到英国制造的蒸汽机性能远远超过自己国家生产的,便决心从事热机效率问题的研究,他从理论的高度对热机的工作原理进行研究,提出了卡诺定理。
C. 二战期间,美国军方邀请数学家维纳参与提升自动防空火炮射击精度的项目研究,维纳创造性地将计算机与大脑神经系统联系在一起,创立了一门新学科,称为控制论。
D. 1866年,德国科学家西门子提出了发电机的工作原理,同年,他发明了第一台直流电动机,在功率和负荷能力进一步改进后,这种机器在其他领域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
上述三则材料虽出自不同的文章,但组成了一个有机的论述整体。请分析三则材料组合的内在逻辑。
2020年4月29日,科技部、财政部、教育部、中科院、工程院、自然科学基金委共同发布了《新形势下加速基础研究若干重点举措》的文件,文件要求“把握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日趋一体化的发展趋势……以应用研究带动基础研究,加强重大科学目标导向、应用目标导向的基础研究项目部署”。请结合材料,简要分析文件相关要求的理论依据与实践依据。
题目解答
答案
1. 【答案】
B
【解析】
本题考查理解和分析材料相关内容的能力。
A. “有着严格的学科界限”错误。根据材料一中的“边缘学科有物理化学、化学物理、生物物理、生物化学、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地球生物等”可知,各学科之间是有交叉融合的;
C. “企业则无须关注基础科学的研究”错误。根据材料三第7段中的“目前,不少大型企业和工研院的基础研究源自攻克技术瓶颈和‘翻译’技术经验的任务,是对技术环节发起需求的科学响应,也是对‘务实’和‘求真’的兼顾”可知,一些企业也开展了基础科学研究;
D. 材料三第3段中说的是“由于科学的‘求真’并不必然考虑‘有用性’”,“并不必然考虑”并不等同于“排斥”;另外,即使一些科学发现可能只是科学家好奇心驱动的自由探索,但也只是“不会在短期内看到实用的方向”,而非“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因为从长远来说,或许还是有实际意义的。
故选:B。
2. 【答案】
B
【解析】
本题考查根据文中信息进行推断的能力。
根据材料二中的“在整个科技创新链条中,与应用科研解决‘从1到$\infty $’的问题不同,基础科学研究解决的是‘从0到1’的问题,即解决从无到有的问题”可知,整个科技创新链条由应用科研和基础科学研究组成,而不能把科技创新片面理解为“企业对技术成果进行转化”。虽然材料三第1段中有“企业对技术成果的商业化就是创新”的表述,但要注意这一表述的限定性词语,“很多人习惯于将‘科学—技术关系’想象为如此的线性模式”,“习惯于”一词表明这只是一般人的理解,且第7段中提到“但这种兼顾却在传统三分法中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因为这往往需要基础研究、应用研究与试验开发之间的有机联动”,这些表述均表明在作者看来,科技创新不能简单理解为“企业对技术成果进行转化,应用于实际生产的商业行为”。
故选:B。
3. 【答案】
D
【解析】
本题考查把握材料观点、分析论据的能力。
D项的内容体现的是科学原理应用于技术开发,推动了生产力的提升,而非证明“科学应归功于生产”。A、B、C三项的内容说的都是在生产的事实基础上得出科学原理。
故选:D。
4. 【答案】
①材料一明确了基础科学的概念与范畴。
②材料二强调基础科学研究对于技术发展的意义和作用。
③材料三在材料二的基础上,论述了科学与技术之间的重要差别和联系,提出了技术科学研究是处理当前我国“科学—技术关系”的有效途径。
④这三则材料紧扣“基础科学研究”这一话题,按照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这一顺序来论述,形成了一个有机整体。
【解析】
本题考查分析材料组合的内在逻辑关系的能力。
分析三则材料组合的内在逻辑关系,首先需要分别概括这三则材料的主要内容:材料一明确了“基础科学是以自然现象和物质运动形式为研究对象,探索自然界发展规律的科学”的概念与“基础学科及其分支学科、边缘学科”等范畴;材料二强调基础科学研究是“高新技术的‘地基’”和“科学之本、技术之源”,对于技术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和作用;材料三先指出了很多人对“科学—技术关系”的习惯看法,然后论述了科学与技术之间的重要差别和联系,最后在恩格斯指出的技术对科学的两种作用路径的基础上,结合我国实际情况,提出了技术科学研究是处理当前我国“科学—技术关系”的有效途径。由此可见,这三则材料虽然出自不同的文章,但都紧紧围绕“基础科学研究”这一话题,按照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的内在逻辑顺序组成了一个有机的论述整体。
5. 【答案】
①理论依据:恩格斯、钱学森等人对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的认识。他们的认识都表达出基础科学研究、应用技术研究之间有着密切的互动关系,基础科学研究是高新技术发展的基础,响应技术进步的需求成为基础科学研究的首要任务。所以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日趋一体化是发展趋势。
②实践依据:新中国成立70年来,“十二年科技规划”、“两弹一星”工程等重大项目的成功,证明了加强重大科学目标导向、应用目标导向的基础研究项目部署是符合我国国情的;我国力学、数学、通信等学科的传统优势即由此而来;技术进步与产业发展的无数事实告诉我们,科学和技术之间也可以建立互动。
【解析】
本题考查对文中论点与论据的归纳、理解和迁移的能力。
分析可知,文件中“把握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日趋一体化的发展趋势”和“以应用研究带动基础研究,加强重大科学目标导向、应用目标导向的基础研究项目部署”的要求和材料三阐述的观点一致。从理论依据方面看,材料三第6-8段中谈到了恩格斯的“技术需求……为科学提供了研究对象”的观点和以钱学森为代表的一批战略科学家“将自然科学与工程技术相结合形成的有科学基础的工程理论”的“技术科学”思想,这些观点都表达了对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的认识,即“响应技术进步的需求成为基础科学研究的首要任务”,“需要基础研究、应用研究与试验开发之间的有机联动”,由此可知,基础科学研究、应用技术研究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日趋一体化是发展趋势。从实践依据方面看,材料三第8段中提到新中国成立70年来,“十二五科技规划”、“两弹一星”工程等重大项目都是“任务带学科、学科促任务、成果为学科提供载体、学科为成果提供支持”的成功范例,我国力学、数学、通信等学科的传统优势即由此而来,这些事实说明,“实现工程技术开发和自然科学研究的时空统一、协同发展,这应该是处理当前我国‘科学—技术关系’的一种有效途径”,由此可知,加强重大科学目标导向、应用目标导向的基础研究项目部署是符合我国国情的。